正篇請洽:祇笑/冷冷家

※大概是想打打這孩子的過去

 

*

  『この世界はいつも嘘だらけ(這個世界充滿著謊言)。』


  ──即便是最喜歡的媽媽,和一直以來都很照顧自己的爸爸也一樣。

  她這麼盯著雙手想著,接著,像是逃避這一切似,長長的睫毛蓋了下來,世界突然變得好安靜,汰換掉生活上那些目不暇給的事物,取代的只是一片沉寂的黑。


  那個時候,他們一家人還在一起的時候,她比較喜歡笑,擁有漂亮眼睛的媽媽,和一張俊俏臉龐的爸爸,將自己抱緊時,她更是笑得比誰都還要開心,她喜歡全家人在一起的感覺,好溫暖,好有安全感。

  她希望自己能夠一直、一直這麼下去。

  儘管知道爸爸是天使族的醫務官、媽媽是惡魔族的軍團長之一。她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好,只要愛著彼此,就沒有人可以拆散他們這一家人……就像童話故事書裡面那個樣子,幸福快樂的日子……


  『對不起。』她的媽媽含著淚光說著,接下來,晶瑩的淚珠很不爭氣地一點一滴落在蓓璐手上,惹得她感覺右手的印記熱得發燙。看見媽媽哭了的她慌了。

  她的爸爸也蹲下身子,抱緊了母女倆,爸爸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,她感覺到肩膀被什麼沾濕了──眼淚。為什麼爸爸也要哭呢?為什麼呢?

  為什麼,會有兩個不同族群得士兵帶走爸爸和媽媽呢?

  『咦……』粉紅色的眼睛瞪得好大,因為惶恐而微微顫抖的雙唇似乎想要說什麼。

  她看著兩族的士兵對她伸出了手,各說了一聲「來吧」。模模糊糊的影子哩,那兩雙手給蓓璐一種無形的壓迫,她厭惡、陌生。

  又再向前伸了些,就快要碰到她。『把你們那骯髒的手給我拿開!』

  她大喊了一聲,也不知道只是個孩子的她哪裡來的這股勇氣,眼眶裡面滿滿的淚水,也連同這聲叫喊而傾瀉出來。

  她逃走了。連他都不知道怎麼辦到的。


  進入了人類的聚落,她慶幸的是自己與人類差別不大的外表。在這裡生活的一切還算順利。

  去實習當個園藝師賺點生活費,抑或是接了什麼委託來維持經濟,總而言之,自己一個人的生活,她將自己照料得很好。

  她失去了笑容,或是說對一切都開始產生了猜測,她拒絕隨便的人和她親近,她不希望自己被看透,那就裝得討人厭一點吧!

  『唉呀唉呀?就這點事情嗎?』趾高氣昂的態度的確令不少人反感,她一面失落另一面覺得鬆了口氣。

  反正這個世界不過全是用謊言編成的。

  沒有誰會真正一直陪在自己身邊,沒有人能夠輕易相信,也許這城鎮上的每個人都在騙她,只是看上了她的能力,也許只是利用她罷了,光是想到這一點,就讓她激動得想要毀了這一切。

  想要揮舞著兩把最喜愛的西洋劍,讓豔紅恣意地沾上銀色的劍刃,想看啊,那顏色閃耀著光芒的樣子。

  然而她辦不到,卻乏依靠的她什麼也不敢做,規規矩矩的像個笨蛋一樣,被這世界所欺騙著。


  就學?她就這麼進入了這學園。莫名其妙的認識了好多人,但她卻始終保持著距離。被推選成了學生會的一員。

  而這裡全都是怪人。

  一個很愛睡覺的人、一個總是掛著微笑愛唱歌的人、一個常常甩著很危險的指揮棒的人、一個面癱愛喝茶的人、一個喜歡說自己是笨蛋的傢伙。

  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膽子太大、還是根本搞不清楚的祇月慕,沒開口說話還以為是個自閉兒、一打開話匣子就講個不停。

  不過是打哪來的安全感。已經遺忘很久的感覺。

  學生會的彼此必須相互協助,每個人每個人之間都走得很近,站在一旁看著,像是家人般的感覺──好羨慕。

 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而變得會在他們面前任性,耍耍性子,在他們面前笑了出來,說了些自己喜歡的東西,討厭的東西。

  全部想找回來的真實,好像就在這不大又不小的學生會室裡找到了答案。

  咦?好像掉了什麼東西。

  遺忘了什麼了嗎?好像是一雙漂亮的眼睛,以及俊俏的臉龐,為什麼會忘記呢。


  她睜開了眼睛,她發覺睫毛被沾濕。「……」盯著手掌,這些日子以來,還有什麼是值得自己去相信的。

  「怎麼了?哭了嗎?」蓓璐將視線從掌心移至眼前偏頭問到的藍眼少年身上。

  「嗯。」她說。用帶著手套的右手抹了抹眼淚,濕潤感轉移至黑色的手套上頭,又再度惹得印記發燙不安。

  「唉,真是,又再想那麼多了嗎?」「小慕才沒資格說我。」「是是是。」一包糖果遞到她眼前,祇月慕故意地在她面前晃呀晃,一副就是要玩弄對方的意思。

  「太過分了!那是我的水果糖!」一記手刀就這麼落在少年頭上,吃疼的後者放開糖果包,少女得意地拆開。

  「這樣就對了嘛,要笑喔!蓓璐!

  她塞了一顆水果糖,甜甜的感覺滿溢著齒縫間,她笑了:「嗯!」


  『世界なんていいね(這世界什麼的,還不錯嘛)。』

.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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